第197章 小日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

崇祯二年,日本江户,幕府本丸大殿。

整座朝堂往日里肃穆规整,文武老臣分列左右,人人垂手躬身,气息沉稳,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处处透着德川幕府统治两百年的威严规矩。

可这一日,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一路冲来,彻底打破了朝堂的平静。

一名负责跨海传信的幕府武士,浑身大汗淋漓,和服后背全部湿透,头发凌乱贴在脸上,脚上木屐跑丢一只,衣衫沾满海边尘土泥沙。

他连正常入殿的礼仪都顾不上,跌跌撞撞冲进大殿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殿中地砖上,膝盖砸得闷响。

他肩膀剧烈上下抖动,头颅死死贴紧地面,不敢抬头,语速慌乱破碎,带着极致的惶恐。

“启禀将军!天大噩耗!九州全境沦陷!”

此话一出,整座大殿瞬间死寂。

站在两侧的一众幕府重臣,身体集体一僵。

老中首席土井利胜原本双目平视前方,身姿端正,此刻眼皮猛地一跳,双眼瞬间睁大,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半寸,呼吸骤然停住。

身旁的酒井忠世,双手原本稳稳贴在身前,此刻指尖猛地蜷缩,死死攥紧衣袖,指节泛白,脸上常年沉稳的神色瞬间褪去。

青山忠俊、阿部忠秋等一众老臣,纷纷皱紧眉头,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胸口微微起伏,每个人眼里都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
坐在主位的三代将军德川家光,原本慵懒倚靠在将军座椅上,手肘搭着扶手,神态松弛淡然,心里还揣着坐看岛津藩和外敌互耗的算计。

当“九州沦陷”四个字钻进耳朵的瞬间,他浑身猛地一震。

原本松弛的腰腹瞬间绷紧,整个人猛地挺直上身,身体前倾,双手死死扣住座椅两侧的雕花扶手,力道大得手腕青筋微微凸起。

他双眼死死盯着跪地的传信武士,瞳孔收缩,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,变得惨白。

他开口的声音,带着难以压制的颤抖,语气里满是慌乱和错愕:
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!

九州多大的地盘!多少城池兵马!

怎么可能说沦陷就沦陷?!”

传信武士脑袋死死贴着地面,不敢抬头,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,一字一句如实回禀:

“将军!是真的!

敌军清晨登陆,火炮轰碎沿岸防线,骑兵两翼冲锋,步兵全线压进。

岛津藩所有水师早前覆灭,内陆乡勇、武士、藩兵,完全抵挡不住。

整整一天时间,萨摩、大隅、日向、肥前,所有九州城池全部失守!

守军要么战死,要么跪地投降,岛津忠恒彻底成了亡国藩主,九州彻底不在幕府掌控之中!”

“哐当!”

大殿角落,一名年迈藩臣心神彻底溃散,手臂一软,手中上朝所持的牙笏直接脱手,砸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这一刻,满堂文武彻底绷不住了。

所有人抛开朝堂规矩,纷纷开口争论,大殿之内瞬间人声嘈杂,吵得沸沸扬扬。

老中首席土井利胜往前踏出一大步,面色通红,眉头死死皱成一团,语速极快,满脸焦急:

“将军!事态危急到了极致!

这支外敌绝非普通海匪!一日平推九州,船坚炮利,步骑无敌,战力碾压我日本所有藩镇兵马!

今日能吞九州,明日就能跨海直扑本州,兵临江户城下!

臣恳请将军,即刻下令全国征兵,调集所有藩镇兵力,严守沿海口岸,死战到底!”

话音刚落,酒井忠世立刻跨步上前,双手快速摆动,满脸急切,出声反驳:

“不可!绝对不可!

将军多年削弱藩镇兵权,严控军备,全国没有一支能打大规模野战的精锐!

各藩士兵疏于战阵、战力孱弱,对上百战精锐,纯属白白送死!

一旦全面开战,兵败之后,敌军必然顺势横扫日本全境,幕府百年基业彻底覆灭!万万不能主战!”

青山忠俊满脸愁苦,连连点头,语气急促: